第二章牛大叔,我答应你!(1 / 2)
到了傍晚,叶尘终是起身,他在椅子上睡了一觉,精神明显好多了。
他端着熬好的米粥,缓缓回到了牛老二的房间。
“牛大叔。”
叶尘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牛老二中午都没吃饭,自己也是,昏昏欲睡,睡了差不多一整天。
牛老二饿极了,接过碗来,也不觉烫,呼噜噜一大碗下肚。
此时,牛老二才打量着叶尘来。
他不由问道,“我记得,在山上我便昏迷了,你怎么带我下山的?”
叶尘如实道,“我背你回来的。”
牛老二没有意外,反而忍不住点头,能从盘洞山那么远的地方将自己背回来,需要极强大的毅力,以叶尘那单薄的身板,将自己这身具有差不多有二百斤的肉身托付,武道,毅力便是其中之一的必要条件。
除却毅力,还有天赋,恒心,以及心境所处的道心等等。
他和叶尘接触虽然不多,但是反观叶尘的心性实属难得,除了天赋未知外,其余全都具足。
练武奇才!
可惜,他却不忍!
叶尘虽未明确不喜欢武道一途,但在山中已隐晦表达他的想法,他只求一份宁静,一份自由,一份归属于自然的追求,对其他,想法极少!
他要把叶尘的想法扭转回来,但不知有多艰难!
该怎么做,才能说通他?
牛老二思索间,无意中牵动了伤口,几道抓痕上一片鲜红,很是醒目。
“牛大叔,小心些!”
望着叶尘小心翼翼为他包扎伤口,牛老二心中一横!
“叶尘,你可知那妖物何等凶残,它杀了你的两头牛,断了你对你父母的念想,你确定不报仇吗?”
伤疤上撒盐,牛老二即便于心不忍,但为了叶尘能够修炼武道,传承自己的衣钵,他依旧如是道。
此伤,伤害了他的皮肉,若练拳术,也大不如前,难以恢复从前的可能。
叶尘的身影明显颤抖,眼眸略微慌乱,忽而抬头,他重新恢复了冷静。
“尘归尘土归土,它们身死盘洞山,陪葬于我父母处,也算安详。”
一如在山上的回答,叶尘冷静而执着。
牛老二冷哼一声,“练武有什么不好,你父母死后,你难道一辈子都得过且过苟活一世?年轻,自当桀骜不驯,而不是如沧慕年长之辈独守空寂回首,你身为一个年轻人,就应担负起年轻的勇气,勇气,你有吗?”
牛老二身上牵动的鲜血更多,咳嗽剧烈,说完,喘息于躺在床上。
他盯着叶尘良久,眨眼未眨。
叶尘不敢直视牛老二,他的脚步踉跄一声,他的确是在逃避,父母的死死的蹊跷,面对妖物不敢出头,他少了年轻人的血性,犹如暮年老者,残喘苟活。
“我……”
他嘶哑一声,准备逃离。
“你若要走,以后不要再踏入我院落中一步!我的生死,和你无关!”
身后,牛老二传来更为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牛老二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叶尘回身,眼神复杂,略有不甘和伤感。
昨日依稀如梦,画面滚动翻腾,藏有颇多无奈,难掩无上愁绪。
他紧紧盯着面前躺着的牛老二,紧握的手掌缓缓垂落,而后又叹息了一声。
少年不识愁滋味,懂时已是不惑年。
可在叶尘身上,牛老二分明看出叶尘的为难,萧瑟寂寥间,如一片发黄的落叶,甘愿随风飘荡,也甘愿随时光流逝,化一杯普通黄土,就此度过一生。
他的眼中,没有光,哪怕一丝也没有。
牛老二心神颤抖,也很震惊,叶尘到底经历过什么,他将头朝内望向空白的墙壁,生怕他心软,收回自己强硬的话。
“牛大叔,我答应你。”
不知多久,朝内侧而望的牛老二缓缓回头,眼神带起迷茫之色,而后渐渐回笼,目不转睛的盯着叶尘。
他的嘴角愈发上扬,笑容越聚越多。
他的笑声,牵动他的伤口,又让他皱着眉头,发出一道长长的冷吸声,此时真是痛并快乐着。
叶尘疑惑而紧张,牛老二就这么喜欢让自己练武,他图什么?
对于他的来历,叶尘恍如一张白纸。
不过,既然答应了他,那便索性练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