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时代。正如我们用笔墨描绘内心,我们也在用“墨气”建构世界!无形无相的墨气,就像人一样,在不同的场合适应成不同的样子。墨气是什么?我又是怎样的人?且看这一场大戏开唱! ...
在戏场,一个包厢内。
天是热的,鸟把叶子拢在身上,希望挡着阳光的直射。戏场外的空调外机飞快地转着,但却没有发出一些的声响,倒是要多亏了墨气,没什么污染,又有着极高的可塑性。不过,空调毕竟是外来的机械,它的运转不全依靠墨气,时间久了也又不少的碳气被排出。因此啊,人把它挂在了高处,怎么着也不可以扰着人。
包间内,一个女人站在一个坐上位男子的旁边,她静静地看着戏剧,没有痴醉的神情,就是静静地,不说话,欣赏着,遇到会心却也不掖藏开怀的心情。
“这戏剧怎么样?”男人盯着女人问。
女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没有回答。
“这戏剧如何啊?”男人并不恼怒,依旧微笑着询问。
“啊---大人,实在是抱歉,属下太过于入迷,未曾听到大人的询问。”女子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向男人欠身道歉。
“哈哈,无妨。我是喜欢戏剧的,自是明白你的感受,这是外来的歌剧,与咱们祖传的戏剧确实有许多的不同,你入迷也是情理。”男人笑着,又说道:“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叫大人呢,早些年的称呼了,要改改的。”
男人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歌剧与戏剧,哪一个更好呢?”
女人僵着,不知道如何回答,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先...大人,属下认为这并非爱戏之人所应当说的!”
男人看着女人,眼神眯着,转而有笑着舒展开来:“是,小梦说的是。我是喜欢戏剧的,只是你这称谓还是要改改哦。”
女人无言,男人也不再说话。
只有台子上依旧唱着,演着,乐着,任他是多么的欢闹,这戏场依旧冷冷清清。偌大一个剧院,所有的不过是两个人,一堆空空的座位整齐的散着黑暗。
男人笑着,品着茶。女人站着,盯着戏。
门开了,又关上了。门外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等戏演完,不迟的。”
男人提高了声音:“戏是不会演完的,不过主角一直会换罢了。台子上的戏先停停,台子下的戏要先开场咯!”
苍老的声音又传来:“老祖宗的规矩,戏唱了就停不了,这外来的戏也一样,没什么不同,即使看着不一样。不停,唱吧,唱吧。”
男人挥了挥手,演员停唱了,灯打开了,门也缓缓地,向两边移动,见出了两人的身影。
男人笑着:“您二位请坐,唐先生与令千金光临,我可实在是太荣幸。”
唐先生不再言语,看了眼戏台,便向男人拱了拱手:“南大人客气,唐末今日前来....”
南大人抢着答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早些年的东西要改改,戏嘛,无处不在,何必拘泥与台上呢。”
唐先生笑着品茶,只是他声旁的女儿却想要说话。
唐先生抬手止住他的女儿,说到:“家女小,带上来见见台面。南大人,这次我们是要来协商西山商贸的事,可不是要抠究传统的。”
“刚才还嫌我切了戏,怎么现在就急了?唐先生也是远近的大商人,见了钱也这么眼开?不就是想多点,直说嘛!”
唐先生还是笑着:“您生气属实正常,也怪唐某未曾事先告知便擅自带小女前来,是唐某的疏忽,忘了南大人还在赏戏。”
“不不不,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想要七嘛,今天我就只给你四,你说说你该怎么办呢?”南大人向着唐先生靠近,眼睛从上向下盯着唐先生的眼睛,向右侧着头,缓缓说:“您说说,你该怎么办呢?”
唐先生依旧笑着:“唐某自应当拿小,这西山商贸是您串起的,我老了,做不了大,该敛敛了。只是南大人这样激进或许不好,在场的除了我们,还有您的属下,当然了,还有我的女儿,南大人做的影响终归不好。”
南大人快速的退回,重重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用手扶着脸,一腔的无奈:“你成天这样不累啊,一定要装成文明人?啊,就你的斤两,我还不知道?”他突然又靠了过来,邪笑着:“哦,所以这不比看台子上的戏还有趣?”
南大人乘着空气中的死寂,声音也渐渐的的冰冷:“那我演的可还行?唐先生,昨夜你收了五百两金,其实是我送的?我想你还不知道,到您家的礼可一半都是我偷摸摸送的,我信息伪装的可好?您什么人我不知道?“
唐先生僵硬的笑着,渐渐的收回嘴角。他的女儿--唐衣,终于是惊讶地看向南大人,又盯着他,瞪大了眼:“爹?你?”
南大人说着:“好父亲?廉洁的商人?小姑娘也没必要惊恐,如果你还是个孩子,当然可以无辜,但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就不要再太情绪化,要看清点。”
南大人一脸戏谑地看着唐一。
唐先生黑着脸,站起来拱拱手,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唐先生,明日在这戏楼剪彩,你可莫要忘了我们的谈成的合作。当然了,时代变了,老传统啊,最好还是收收呀。”
唐衣晃了晃他的父亲:“爹!”
唐先生站定打了个激灵,微微偏着头看看,又继续离开。
外面依旧是热的,尽管空调开着,也挡不了那热气,这是北方的干热,要晒得人生疼。
南大人问道南梦:“是不是觉得很无聊,人与人都不交心。我们的世界好像只是个世界,除此之外别无所有,一片空旷?”
南梦回答道:“属下愚笨,无法回答。”
南大人接着说,眼神挤着:“你可不笨哦。你想不想知道我会不会骗你?”
南梦不回答。
南大人接着笑:“我是喜欢戏的,但我对南梦可是真的。只是我希望南梦不要再叫我大人啦。”
南梦低着头,耳旁的发遮住了眼,看不清神色。
南大人靠在椅子上,侧着眼盯着南梦,鼓着嘴说:“是真的哦!”他点了点头:“嗯嗯!”
台上的戏又开场,古琴伴着钢琴,中间混杂着二胡的声音,又乱又好听。戏场采用了外来的,据说是电影用的剧本逻辑,只是这看着也没什么不同,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感觉吧,总感觉写这剧的人有些不伦不类。
而此时,看老唐家。
一路上无言,直到回到了家。唐衣急切的问道,紧皱着眉头:“爹,他说的是真的吗?不是说不在这事上收礼吗?啊,爸呀,你快说啊?”
唐铎坐在正堂椅子上,侧着头盯着桌面,带着腔调回答:“女儿,要叫爹,规矩丢不得。”他正过脸,从下向上看着唐衣说到:“我知道,可是规矩不能丢。大家都拿,我要是不收,圈子就乱了。到时候,我唐家的家业还怎么留给你?唐衣,规矩不能丢,爹还得在乎你!”
唐衣揪起眉毛,对着唐铎摇着头,慢慢地后退,转身逃出了正堂。
唐铎依旧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夜空。
而此时,在戏场。
南梦收拾着桌子,突然对南大人说着:“不管怎样,属下一直会追随大人的。”接着,南梦便施礼离开。
是夜,天还是挺黑的,绕绕的,散着些灯光。慢慢地,一些烛火似的,摇曳着没进黑暗里头,一点不剩。
南大人喃喃道:“今天的戏挺拙的,才开场嘛,我是喜欢戏的,愿意看下去。只是不能熬夜啊!”南大人看着这些着灯火的人家,叹了口气说到:“熬夜掉头发,这新生姜洗发水怎么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