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上官“小郎君”77(2 / 2)

小郎的唇角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从从容容地走进大帐、向公子略施一礼:“在下复姓上官,名晨,字金英。方才随家父从汴州回来,久闻阁下大名、幸会!”

李蓟进营之后,一直都疏于同人交往的,所以看上去有些不善言辞的样子:“请坐下说话!”

但他话音刚落,家眷中忽然跑来一个使女,远远的向金英一俯身说:“禀少爷:夫人命你快些过去!”

金英无奈,只得冷冷的向李蓟再一拱手:“母亲召唤,在下不得不去,过会儿再来讨扰罢!”

说完又匆忙上了马,尾随着车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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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中军摆宴,为上官和鹿铭、同时也为先一步归来的李应接风。

当酒宴尚未开始,李淮就一改往日之沉稳、直奔了主题:“洛城虽然地处要冲,也总不过是个弹丸之地!那么本帅就不明白了:他凭什么就敢拦阻我六万铁骑呢,是谁给了苏天隆这样的决心跟胆子?”

说着,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两大谋士:李应与上官云鹤。

——呵呵,

这哪是“接风”呀,分明是在“整风”呢!

而以李淮之内敛,如此直白的开场尚属首次。也可见他心中的那份挫败与愠怒,实在像决堤之水一样,掩饰不住了。

这也不难理解。

只因这次失败,打乱了他所有的布署,并助推洛城、变成了锁住李军的一道铁壁,将其牢牢地困成了孤鸟。——更不要说再威慑萧闵,逼他放回夫人了!

李应这时望望上官昀。——作为李雷的参军,他对这事儿“最有发言权”的。

但是上官听从了儿子的建议,自进大营之始、就已摆好了“随遇而安”的态势;当听到这个不讨喜的话题时,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了!立刻一低头,故作沉思的样子。

李应知他滑头。

但同为“亲历者”,又是“特派官”,自己也有一定责任的,只好起身对道:“禀将军:事先,二将军曾往城中投过一封信,但信使一个不见回来,且对方守卫爆增、竟摆出了厮杀的架势!——属下至今也依然困惑:究竟什么原因,会令苏天隆几乎一夜之间变脸呢?”

话说的有点委婉,但弦外之音任谁都能听得懂:看吧,这事儿说怪也不怪,要怨就怨你弟弟跟那封信吧!

李淮当然知道李雷的狂傲德行,更知道他与李应尿不到一起,于是把责备的目光、转向了他的谋士官昀。

上官情知躲不过,只可起身秉手、含含糊糊请罪说:“正如军师大人所言:二将军在事先、确有一封信给苏天隆。呃……也是属下无能,没有劝住二将军!”

这就是教科书式的避重就轻啊!

李淮的脸上,一改往日之平和,带着明显的不悦说:“李雷脾气我知道,错不在你。但应兄是本帅所派,你们遇事为何不多与他商议?”

上官本想说:李应赶到时事情就这样了呀!

可是身为李雷的“智囊”,这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只可黯然的把头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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