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驺吾(2 / 2)

“这是四人的车吧……原来如此!是让我走路吧,嚯嚯!”卡空飞走向砥砺号,打量起来,“我们挤一挤吧!”

“你可以待在车顶。”荒典弥提议道。

卡空飞坐上了驾驶席,荒典弥稳稳当当地趴在了车顶,他慌乱起来,但他仍旧要有一副坚强的模样,真正的男子汉就是要在假装勇敢中真正勇敢啊!

“男子汉,我觉得你不傻啊——你那贴纸总有什么用处吧!”悟江尘讲道。

“啰哗——对对对!”荒典弥扯下那张贴纸,将它正要往车顶上贴,车就开了起来,他往车下掉去,他的手硬是按着车顶,凭借着摩擦,他费劲功夫,贴上贴纸,跳了进去,终于来到这个宽阔的空间。

“早知道我绝对不加入他们了,一群野蛮人!啰哗——先睡一下吧。”荒典弥拿出一块布,躺下去,垫在了头下,“野蛮人。”

砥砺号中,悟江尘拿出了地图,看了起来:“我们可以先绕过芮车国了,我们可以选择另一条路线,我们先是从影阳镇出发,到达了颐崖的渊射镇,距离芮车国一千米的地方,北边几乎都被荼衎的兵团占领了,我们就一直往东边开,照这个速度,晚上我们会到达负籍城,那里有飞行机!这样能加快我们的速度了。”

卡空飞双手握着方向盘,旋转车身,一个漂移:“目的地——负籍城!”

卡空飞直接飙起车来,砥砺号飞驰着,在路途上出现了砥砺号的残影,湛蓝的天空等待着他们,碧蓝的大海期盼着他们,但这场旅途终将会是艰难无比的。

“灭祸,我怎么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你带了什么东西上来吗?我从上次你的表现看出来,你有变态的潜质——你……”耘天一脸疑惑地看着千门灭祸。

千门灭祸拿起魉末剑,对着耘天就是一劈,让耘天与车合为一体,他的嘴也被弄得张不开了,他就两只手能伸出来,但是却对着车外:“不要天天搞些鬼东西!耘天。”

“这样的话,荒典弥不就可以回来了吗?有个位置给他坐,也可以的。”悟江尘打了一个哈欠,“笑死洒家,睡一下吧。”

“江尘,你这样说,我也有点神志不清了,眼睛要闭上了。”卡空飞说道,他愈加感到双手无力,“都不能专心开车了,江尘——你睡着了吗?嚯嚯——千门……”

砥砺号的车体猛烈地转动起来,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但车上的人却渐渐进入梦中。

“吼——”这时,藏在座位下的驺吾竟跑了出来,它并没有睡去,它在座椅上蹦跳着,甚至用舌头舔着千门的手腕,但却没有任何效果。

在车窗外,一个长相猥琐的长发男人走来,他的头发上遍布铁丝,全都围绕头发绑了起来,他的手上拿着一个节拍器,一步步逼近了砥砺号。

“吼——吼!”驺吾凶狠地看向那个人,那人就被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还会有一只怪物!这可不在情报之中啊——但有什么好害怕呢!我的能力,催眠节拍器,可是让任何生物沉睡的。这个怪物一定也会睡着的!”这个男人是荼衎的手下,决力兵团的成员,他叫做布厦,他的催眠节拍器能力,是操控节拍器,在一定时间段,让方圆100米的全部生物沉睡。

但是这个沉睡,不会像狗熊冬眠一样储存能量,这个能力造成的效果是消耗能量,直到干枯死亡。布厦这个男人是个十分棘手的敌人,他已经让影道血脉团队的所有人陷入了死亡的沉睡。

布厦捶打着车门,费劲力气打开了车门,而驺吾正严阵以待,它既然选择上了这辆车,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觉悟了。

“吼——”驺吾亮出它那锋利的爪子,它扑向了布厦,左爪先发制人,在布厦的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伤疤,“吼——啊!”

布厦紧忙退后,他摸着脸上的伤口,又看看手上的节拍器,他把节拍器放在了地上,面露难色:“这个怪物——太凶残了。好害怕啊——为什么这个怪物没有睡着,还有这样的爪子,不可能!难道……不会吧,这个怪物刚刚在睡觉吧,睡觉也不会啊,我的能力唯一失效的原因只会是——几乎一直在睡觉的家伙。”

驺吾不甘心就这样,它从来都不是什么懦弱的动物,它要救这几个人,就是这几个人救了它,它是仁兽,是知道何为知恩图报的,它冲向了布厦,挥舞起它那钢铁般的利爪,朝着布厦的身躯:“吼——啸!”

布厦又一次被驺吾重伤,他倒在了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只尾巴比身体还要长的怪物,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我不会战斗——不要杀我!怪物……怪物……啊!”布厦害怕得缩手缩脚,卑微地向驺吾问好,“你感觉好吗?我没有要动你……我不敢了,不敢了——放我走吧。”

“吼——”驺吾再次吼叫起来,它威吓着布厦,心中的善良让它绕过了布厦,走向了节拍器,它要先把节拍器毁灭,因为它已经想到,这个节拍器操纵着一切。

布厦倒在地上,轻弯起身躯,他看向驺吾,想到:万事万物都有影子,所以这个怪物觉醒影子的能力,这个怪物好强啊!如果让它这样毁掉了节拍器,我的人生不就会完蛋了吗?我要阻止你,相信敌人就是最大错误,这个怪物,受死吧!睡不着又怎么样,还是会死在我手上,我的暗杀从来就没有失败过!

布厦拿起匕首,冲向了驺吾,往它的背上刺去:“你的后背也有爪子吗?哈呀——”

“吼——”肉食动物都知道,狩猎时应该悄无声息逼近猎物,而并不是大吼大叫,因为咆哮只会暴露你的行踪!驺吾的速度妥妥地凌驾于布厦之上,它就高抬后腿,爪子在布厦的胸口留下了深深的伤疤。

“啊!你这个怪物!早知道不打你主意了,可恶,我……我绝对不敢了。我不敢了——下次再这样的话,下一次就被天上掉下来的砖块砸死啊!我不会了……”布厦趴在地上求饶着,而且他还流出眼泪,看来是痛得哭了出来。

驺吾并没有理会他,一爪就把节拍器盖碎了:“吼!吼吼——”它仰天大啸,似乎是心情的愉悦,更是报恩的爽快。

布厦挡着胸口流出的血,他害怕极了,他准备装死,他一个劲地把自己的头钻进土里,手腕相碰,手掌张开,双腿绷直,一副假死样,而驺吾则是踩踩脚,抹掉一点血,往砥砺号走了回去。

布厦懵了,他的心里有点不服气,他想着:理都不理我一下,我就这么废物吗?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最后他们的心脏不都被我击穿了吗!都说了我害怕呀——这个醒着的生物太吓人了。这个世界只有陷入沉睡才是真正的美丽——这个怪物以为把我的节拍器打碎了,就可以让他们醒来吗!是不可以的!能力的发动者是我呀——走着瞧吧,我……我——要让你永远睡过去!

“这个怪物!”布厦再次捡起匕首,来势汹汹,他的匕首想要将驺吾的整只尾巴割下来,让那长长的尾巴再不能摇摆,“我要砍下你的臭尾巴,当成我的围巾!这么丑陋而且愚蠢,连本大爷的话都信,我的暗杀是不会失败的!”

“咔——吱——”匕首停在了驺吾的尾巴上,匕首没有砍下它的尾巴,反而尾巴绕住了布厦的脖子。驺吾回过头,这次它不想再忍了,再善良的动物见到这个虚伪的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攻击。

“吼——啸——”驺吾甩起尾巴,将布厦砸到了地上,它的前爪已然饥渴难耐了。

“我错了!我不会再打你主意了——我……不会战斗,我这就把能力解除,你听懂我讲什么吗?绝对不要用你的爪子,在我脸上疯狂爪击啊!下次我再这样,吃鱼的时候,鱼刺就会卡在喉咙里!”布厦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跪在了地上,猛猛地磕了十几个头,头都破了,流出血来。

而布厦此时想到:这个怪物,下一招就刺中你的心脏,就像之前嘲讽我的人一样,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的暗杀从来没有失败过,这只小怪物有什么了不起的!

布厦越想越激动,他竟然直接盲目了,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他开始幻想自己的胜利,他把自己的台词也说了出来:“这个水果刀已经断送很多畜牲了,接下来就是你这个真正的畜牲了!这次如果杀不死你,我喝水的时候就被水呛死——”

“吼——吼!”驺吾一扑而上,连续的爪子,爪得布厦面目全非,而他唯一值得夸赞的是他手上拿着水果刀,久久没有放下,而实际上他是因为失去了知觉,神经受损,连松手都不会了。

驺吾舔着爪子,走回了砥砺号,它的能力是钢铁爪子,它近战的能力不容小觑。

四处的生物再一次苏醒了过来,这次的睡眠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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