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该醒醒了,少年(1 / 2)

古朴幽静的老宅院子里,王书生垂手而立,对面躺椅上,一名须发斑白面皮焦黄的老者正在仔细端详手中的画像,明明还不到秋天,膝盖上却盖着一床小被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半退休的郭老师爷。

良久,郭老师爷才开口:“你说此画绝非此子所作,可有证据?”

“暂无确凿证据,但您想啊,他才多大年纪,就算有人指点,也不可能画成这样。您常说,事出反常必为妖,学生以为,此事背后必有猫腻!”王书生语气笃定。

郭老师爷瞟了一眼王书生,突然冷笑着说:“行了,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老夫?对一个羊角小儿都能心生妒意,你也就这点器量了。”

王书生顿时面皮发烫,连忙跪倒在地。

“不过,你毕竟是老夫的弟子,老夫又怎能不帮你?”郭老师爷话锋一转,语气缓和。

王书生如蒙大赦,急声道:“学生以为,是那赵捕头故意做局排挤我,您也知道,此人对您素有成见,自然看我也不顺眼。若让他做成此局,今后哪还有我立足之地?”

郭老师爷点点头,露出一模狠辣的笑容:“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就算不是他做局,也可以是妖孽作祟,懂吗?”

王书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流露出一丝惊愕不忍之色,试探着说:“若是妖孽作祟,后果怕是有些严重吧?”

由于某些大家都知道但不能明说的原因,王朝历来对妖孽极为痛恨,若和妖孽扯上关系,诛族都是有可能的。

“妇人之仁!”郭老师爷抓起茶盏,将茶水直接泼在王书生脸上,“无毒不丈夫,就你这德行,活该一事无成!”

……

却说白恒这边,距离被绑那日已经过去七天。

黑衣女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怒气未消,一次也没有出现过,白恒只得知了她的名字:风庭月。

挺好听的名字。

这七天,白恒的日子很安稳,每天除了画画,就是完成各种新手引导任务,比如“使用XX滤镜”,使用“文生图”,使用“图生图”之类,奖励也都不多,都是个位数的灵石。

或许是因为不再需要和AI疯狂内卷,白恒对AI绘画的芥蒂也渐渐消除,开始将AI绘画融入自己的创作过程,从中寻找新的灵感,乃至新的画法。

要知道,技能决定下限,而认知决定上限,想成为大师,必须从画工、审美、眼界等多个角度全方位提升。

这天一大早,白恒照例在屋顶上写生,却老远就看到一队人马,清一色红甲长戈,与山村闲适的气氛格格不入,给人一种煞气森森的感觉。

虽然白恒没出过县,但也知道这种装束绝非寻常军士。

“奇怪,这帮人来村里做什么?”白恒正纳闷,甲士已朝这边行来,并随着领头之人几个手势,团团将白家的院子围住。

领头之人是个身高八尺的壮硕中年人,虎背熊腰,腰上挂着一把大刀,坐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凌凌。

到了院门前,他也不下马,突然抽刀横扫,只听咔嚓一声,一阵劲风扫过,半截院门直接飞了起来,轰的一声砸在院子里摔得粉碎。

没了阻挡,此人这才打马进院。

夫妻二人正在准备饭食,哪里见过这般阵仗,都被吓得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白恒两辈子加在一起,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同样感到一阵心慌,急忙从房顶爬下来。

“你叫白山?”领头之人居高临下看着白山。

“是,小人,小人白山,大人,大人您是?”白山将赵月娥拉到身后,硬着头皮上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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