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2)

  秦瑜满口答应:“可。”

  不过这家的双档汤也确实好吃,合该他们家开店。

  刚刚蒸起来的小笼包上桌,冒着腾腾热气,秦瑜伸出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刚上来的小笼包太烫,这一口太急,烫得眼泪都出来了。

  傅嘉树拿出一块灰色格子的帕子递给她:“没用过的。”

  秦瑜接过帕子擦了眼泪,递还给他:“太烫了,果然心急吃不了热小笼。”

  傅嘉树笑着夹了一个小笼包吃:“没烫伤吧?”

  “有,嘴巴里烫破了一块皮,下次要接受教训。”秦瑜放下筷子二来。

  “再吃两个。”傅嘉树跟她说。

  “不了,你吃吧!再烫,我怕嘴里伤口扩大。”她很容易生口腔溃疡,尤其是这种破了一个伤口,就开始出现溃疡,非得疼上好几天不可,现在她哪儿敢再吃烫的东西?

  傅嘉树见她不吃,从口袋里拿了帕子擦嘴,到鼻尖才想起刚才她拿着自己的帕子擦了眼泪,所以帕子上有了香味,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折叠帕子的手略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收起帕子。

  两人上了车,车子过了两个路口,进入一条梧桐树掩映的马路,开了百来米,见左侧铁艺大门前的看门人,推开了大门。

  傅嘉树转弯进去,里面的草坪比足球场还大,参天的梧桐,欧式的建筑,秦瑜自认数学很好,这个大宅子别说是两亩不到,就是二十亩也顶不住啊!

  “这不是咱们要看的洋房吧?”

  傅嘉树把车停下:“我家,你不是烫伤了吗?我给你来拿一支药粉。下来吧!”

  秦瑜跟着傅嘉树进了他们家大厅,这里的装修风格,颇有她上辈子被一个美国富豪邀请去他纽约上东区老宅的味道。一眼看上去有钱,却不像云海饭店那样金碧辉煌,而是低调内敛却又奢华的味道。

  傅嘉树见到客厅里的一个中年的佣人:“闻姨,我们家擦口腔溃疡的那个什么散还有吗?我嘴里张了个溃疡。”

  “有的,我给您去拿。”

  这个佣人应声之后,立马走上楼去。

  “你坐。”

  傅嘉树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他说:“我们家的这个药,是老家名医……”

  傅嘉树正在说话之间,楼上一位穿着宽松旗袍的时髦太太走了下来:“嘉树,你怎么回来了?”

  傅嘉树站起身,走过去:“妈,我昨天不是说了吗?有位朋友想买房,刚好小姑姑的房子要出售,我就带她来看看。”

  这是傅嘉树的妈?宋家大太太跟她是完全不能比的呀!看看这位太太看上去至多也就三十出头,白白嫩嫩,略微有一点点发福,不显得笨重,只有些许富态。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