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灯会(1 / 2)

  梁拾意瞟了一眼她的两位贴身侍女似乎并还没有瞧出什么岔子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色不露出半分异样继续看折子。

  到下午便说乏得慌歇了歇,身上是不觉得那么累了,只是胃口仍不见好。

  不过想着晚上要偷跑出去,还是硬塞了两口,却就直感噎到了嗓子眼只得作罢。

  冰心又说要不要再寻太医过来,但梁拾意想着戌时已近摇摇头只说今日想早些睡下,让她们都不要来打扰。

  待进了里屋确认侍女们退下后,她便悄摸起身把门从里面插上。

  再想起张以斯上次曾说她眼尾红痣易被人识破,到妆台前拿出水粉,学着往日见那些太监们的样子,往脸上涂泥似得厚厚盖了一层连眉毛都瞧不出了。

  然后,走至暗门前一按。

  “吱呀”

  一刹,梁拾意忽然想起,之前丧期那套素色太监服俨然是不能再穿了。

  不过又一刹,她心中忐忑尽数消除安定下来。

  一叠整整齐齐的新衣服摆在密道中。

  她晓得的。

  白居岳虽嘴上从来不说,面上从来不显,但梁拾意晓得,他也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论某些人单方面“分手”后的古怪行为录

  引用:

  和其光,同其尘——《老子》

  第49章 灯会

  梁拾意钻出密道跟张以斯碰面时,两人皆睁大眼睛面面相觑互相打量了没两眼,双双别过头去。

  梁拾意转头捂脸是在拼命憋笑,她感觉张以斯的折扇背后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状况。

  梁拾意自然绝没有对阁臣们不敬的念头,可张以斯今天的打扮......

  外面细羊羔绒的裘此前虽没见他批过但也寻常,里面套的玉色袍衫跟他身量比是稍稍显得紧致了一些,倒也问题不大。

  只是他大冬日里打着一把折扇,折扇上还题着......

  梁拾意的余光瞥着“克己复礼”四个大字挡在张以斯的脸前,实在忍不住笑了。

  估计她今日这番比上次更惟妙惟肖的太监妆扮,在张以斯眼中也如是滑稽。

  待二人心情都平复后,梁拾意勉力找补一句:“张阁老今日真有一番文雅的君子之风呢。”

  “哎。”

  只听张以斯长叹口气。

  “要知道太后娘娘妆术如此高超,臣倒也不枉费这扮清正的功夫免得让人起些不敬的疑心。”

  梁拾意明白过来,虽她上次穿是穿了太监衣裳,可不施脂粉倒又像个清秀的小倌,张以斯平素不羁的模样怕容易让人想入非非,这才换了身行头,甚至连须都剃了。

  不过,如今她这张连眉毛都没有的脸自不会再招此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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