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皇帝17(1 / 2)

江肆野脑中嗡嗡作响,有种第一次御剑时他整个人挂在剑上在空中来来回回回回上上下下转了两百多圈后的感觉。

“怎么了?”江元璟歪了歪头,“吃饱了?”

江肆野眼瞳中映出她清秀干净的男装打扮,眨了眼,蓦地将脸转向窗外,“嗯。”

江元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颤抖,以为是他齁到了,把浆果丢进自己嘴里,递给他一袋清水,颇为可惜的“啧”了声,“喝点水吧,胃口真小啊。”

大巴车一路行至内城口,附近有个乐园买下来的院子,用作大巴车候车的终点站。

两人在终点站下车,行至内城口,江元璟给内城口的禁军递了腰牌,被痛快的放行。

就当两人打算一起进去的时候,江肆野却被拦在了外面。

禁军道:“无诏不得入内。”

江元璟忙挡在江肆野身前:“我们是一起的。”

禁军摇了摇头:“上头只跟我们通知了让您进城。”

“不能通融下吗?”江元璟掏出一片金叶子。

禁军汗颜,前些日子里军中就传这位江老板极其有钱,出门在外都不拿银子,只有拿金子,竟是真的。

他抖着手推开金叶子,“若是皇上见到您身边有其他人,恐怕我的脑袋就不保了。”

江元璟只好收起了金子,“那好吧,那我去嘱咐点事情,待会儿再进。”

“您请便。”

江元璟带着江肆野到一处角落,对他说:“你隐身跟着我。”

江肆野沉默,注视着她黑亮的杏眼。

被如此深沉的盯着,江元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面皮隐隐发热。

她罕见羞恼起来,低头后猛地抬头瞪他,提高了音量骂道:“看个屁啊!隐身啊!”

本只是一句被看毛了之后恼羞成怒的废话,唯一特别之处就是让她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个颇有姿色的小伙儿罢了。

江肆野却脸色巨变,眼中的情绪如惊涛骇浪,霍地抓住她的手臂,力气之大,江元璟几乎觉得骨头都要裂了。

她觉得这人大概率有点儿毛病,以后还是要敬而远之,同时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拍他:“啊啊!疼啊!放手!”

手臂上的力道骤然一松,江元璟没收住力,向后趔趄了一下,待站稳后再抬头,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元璟揉着胳膊生气道:“你发什么疯啊?”

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嘶哑、甚至有些哽咽:“抱歉,进城吧,我跟着你。”

江元璟一僵,满脸问号,被伤的是她,咋他还要哭不哭的呢。

江元璟质问的气焰熄了,弱弱的问:“你怎么了?”

“无事。”

这俩字倒是正常不少,可仍旧有些闷闷的。

江元璟有点担心这大哥会不会坏自己的事。

可现在换人也来不及了——她也没人可换。

踌躇走向内城入口,一进内城,道路立马空旷起来。

路上人少车少,零星的几个人穿着官服,散落在各处。

江元璟看似在自言自语:“这些应该都是当官的,刚下早朝吧。”

没人回应。

江元璟假装环顾四周,转了个圈:“你还在吗?”

江肆野惜字如金:“嗯。”

内城的气氛格外诡异,恢弘的建筑像是压在心头沉重的巨石,江元璟不太舒服的喘了口气,轻声吩咐:“你能不能把手放在我肩上,让我知道你在。”

她不喜欢这里,即使到现在她还没见到皇帝。

一进内城大门,她的情绪莫名低迷,总觉得四面八方随时都会飞出来个什么东西取她狗命,满满的不安全感。

江肆野过了一会儿才说:“把你的绑袖松一松,留出来一节我拽着。”

江元璟今天穿了一身蓝色劲装,袖子被鹅黄色绸带绑起来,方便出意外时她能随时跑路。

绑袖绕了好几圈,松开一两圈不会太明显。

一指宽的绑带垂下,四周无人的时刻,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江元璟感受到手腕处一直有个力牵制,心里安定不少。

两人沿着内城中轴线一直前行,遇到第一个大殿,门口候着个太监,正是前一日道乐园宣读圣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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