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 / 2)

  后面同行的女子说:“也行,反正我们住架珠的民居,一路奇峰也是风景,行来慢慢领略。”

  男同伴笑着打趣:“黎俪啊,也就你有诗意,路遇流浪者也要给几分关注,一身的文人悲悯情怀。”

  小旻呵呵笑,依偎向李昶,“可不是么。”

  一行人又各说了几句,暂且这么定了。

  走时那李昶落在后头,行走间,与另一女子碰了好几次手臂。

  雁洄没在意,抓紧时间把货品捯饬。

  第5章

  又是一个三天。

  雁洄堵在溶洞口,看底下身影学步似的蹒跚在第一个石阶。

  距离上一次高访交的瓦坛,也已半月,期间雁洄没有任何来路进项。她攒的瓦坛一个个减少,不得已控制白鳝进食。

  可那群鱼儿不见暴躁消瘦,反而起膘很快,皮肉真是滑溜软弹啊,品相甚至比阿巴以前养的鳝王还好。

  出神稍会,他已行至第三台阶。

  阿公原是过路客,从黄河而来,半辈子扎进浑濛的河水里。听阿巴转述,黄河里捞漂的,讲究“上”,七上。

  还余四个台阶。

  花用时间越来越少,转眼间已到跟前。

  他身上那套衣裳,是以前裁做给阿巴的。身形有差,明显长短不合。

  他进,雁洄后退。

  泡了几池水,长能耐了,行走越自如,那……说话呢?

  “你叫什么名字?”

  他张口,生涩地发出“啊”的声音。

  雁洄皱眉,这口气实在难闻,绕是她养了那么久的白鳝也受不了。她手刚抬一半,打算捂紧鼻子,却听他吐出一个音节。

  “wu”

  啊呜??

  拟声词啊。

  或许是,“阿乌?”

  他眨眨眼,应是默认的意思。

  雁洄看向他手臂,旧伤愈合,又添一道深及肉的豁口。

  她转身,向外走。

  “阿乌,听起来像少数名族的名字。”

  阿乌哒哒地跟。

  穿堂风又过。

  “阿乌,你真的很臭,或许你会洗漱?换衣服?”

  ……

  如若不是旱季,乡民生活用水不会经落水洞,因为那里有着祖祖辈辈讳莫如深的禁忌。

  地苏河是只有在汛期才形成的地表河,流水清冽,岸边的岩块被人为凿平了,方便附近村落日常取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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