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权利营救10(1 / 2)

这两个小姑娘就这样被士兵关入军营内的地牢,在两人要被分开时,荣雪清将自己唯一的防身匕首悄悄的塞到了花晴的手里。

当她摸到匕首那一刻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荣雪清这是把唯一能逃走的机会留给了她。

她回头看了花晴一眼,“别管我,问你什么如实回答就好,别怕。”

两人分别被关在不同的牢房,一人一单间以免两人一起逃跑。

地牢常年不见阳光,里面是出了奇的阴冷潮湿,而且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人脑瓜疼,有的时候还会窜出来一些小动物。

你以为被抓后她们就会消停吗?不,元风受命来审她们两个。

他先去见了花晴,可那丫头早就吓懵了,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可她除了哭什么也不会,根本审不了,匕首在她的手上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只好转审荣雪清,当元风来到她的牢房,只见她静静的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喂。”元风喊道。

荣雪清听见声音抬眼看了一下他,“干什么?”

“你到底什么人?”

“呵!无可奉告,谢谢。”

敢如此轻视他,元风满腔怒火冲了过去刚想抓住她,荣雪清一个翻身躲了过去,他一瞬间愣住了,这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这下他更加坚信眼前的女人是个危险的角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无可奉告,听不懂嘛!”

元风马上招呼身后的士兵,“抓住她!”

“是!”

谁都不是善茬子,荣雪清岂是一帮贩夫走卒可以抓到的,她都不用还手就靠躲就谁也碰不到她。

元风恶狠狠的瞪着她,早上就在她这吃了瘪,这会在抓不到她,自己的脸可就彻底丢干净了,“来人!把另一个女孩带来。”

没过多一会哭的双眼泛红的花晴被带来了,元风拔出长剑直接架在她的脖子上。

“喂。”

荣雪清马上回头去看,“花晴!”

她没想到元风会把她带来,自己不顾一切的想冲到花晴的身边,可那个男人将剑刃轻划了一下,花晴那白皙的脖颈马上出现了血痕。

荣雪清直接站住,那帮准备抓她的士兵这才将人拿下,她跪在地上恶狠狠瞪着元风。

“你威胁我,行啊!够卑鄙!有什么本事冲我来!”

元风冷冷一笑,“呵!对付你这种人,不用点手段怎么行呢!”

话音刚落领头的士兵直接给了荣雪清一拳,“臭娘们!你是真能跑!”

她吐了口血,轻蔑的瞥了那人一眼,“切!自己弱还不好意思承认,我能跑,你倒是追啊!就你那速度放到我们那你早没了。”

“你!”

无情的嘲讽,士兵气急败坏的马上又打了几拳,扯住荣雪清的头发就往墙上磕。

花晴此刻哭的和泪人似的,“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荣雪清被打的根本站不起身,士兵将她踩在脚下,“大人,我们要不要继续审?”

元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将自己的长剑收回鞘中,“算了算了,她被你们打的不轻,现在问她也说不出来什么,明天再说吧!把这个爱哭的送回去,我们撤。”

“是!”

众人走后,荣雪清艰难的撑起身负重伤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到墙角,随后坐了下来,她还患有幽闭恐惧症,精神上和□□上的双重折磨搞得她死去活来,紧闭着双眼,冷汗已经浸湿衣裳,慢慢内力供应不上,便昏睡了过去。

万幸苍天有眼,大地有情,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一直被关在军营内的地牢内呢!

正因为军营内人多嘴杂,很快这件女子入军营的事就被某些士兵给传开了,军营内的人都知道了,就开始大范围的像往外传,所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扬都扬完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幸运的是荣雪清的那三个哥哥此时就在齐汉境内,这齐汉的百姓也是十分的八卦,自己家里那点破事全都抖露出来了,自然这件事也被荣家三兄弟给知道了。

妹妹受欺负,做哥哥的岂能坐视不理,他们立即飞鸽传书,将这件十万火急的事报告给他们的爹,瑶月的国君荣治国。

书信里写得十分的简便,但却包含许多复杂的心情:雪清已找到,齐汉的军营内,请父皇立即派兵赶往齐汉,速来!

之前强求自己女儿与外族人和亲,现在她出现在齐汉的军营内,这可把荣治国的心给揪了起来,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因为荣雪清知道的国政太多了。

别看她是个姑娘家,但国家大事她是一项都没少参与,在朝廷上更是有自己的人,她知道的事太多了,荣治国是真的不敢轻易让她在外面撒野,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国事说出去,那瑶月可就要承受灭顶之灾。

所以自己的这个女儿不得不去救,荣雪清有自己的底牌,谁不服都不行,后台硬,不如自己有真本事。

接到消息的荣治国也是立即飞鸽传书给齐汉国君,那真是一刻都不肯耽误,耽误一时,对荣雪清没有什么伤害,反倒是瑶月多一份危险,谁知道这丫头会不会什么都往外说,不说倒还好,说了那可就惨了。

次日,瑶月派来精兵十万(包括:荣枫,荣程,荣麟,欧阳凤)来到齐汉的边境“井龙关”。

看这架势,知道的人明白这是为了护送荣雪清安全回到瑶月,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齐汉与瑶月干仗了呢!

齐汉国君离怀世派来了禧皇贵妃,也就是五皇子的母亲,前来迎接瑶月的人马,两家相见,那浓浓的火药味立马弥漫开来,现在要是点把火指定能炸。

“欧阳皇后。”禧皇贵妃向欧阳凤施礼。

“您就是禧皇贵妃?”

她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下她们互相认识了,开门见山吧!

“禧皇贵妃,本宫今天来此目的你也应该知道了,我的宝贝女儿雪清她人在哪里?”

欧阳凤以前是一名皇宫里豢养的影卫,她杀过人,放过火,除了荣雪清其他人对她的评价是一致的好。

坐上皇后的位子也很少有过伤害他人的事情发生,几乎每天都是笑呵呵的。

没嫁人之前是个狠人,嫁了人孝顺公公婆婆,爱戴丈夫,此乃是贤妻,有了荣枫,荣程,荣麟,她就开始认真教育子女,此乃良母。

她也很少用“本宫”来自我称呼,她认为自己竟然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那就更应该亲近子民,所以“本宫”这个词她几乎不用,但今日有所不同,她变得庄重典雅,一看就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禧皇贵妃对五皇子说道:“城儿,快带欧阳皇后去见穆清公主。”

“是。”他面无表情,冷冷的的回答道。

也就是在这时本来面带慈祥笑容的皇贵妃,脸上竟然微微拂过一丝阴云,但很快又恢复常见的微笑。

欧阳凤刚要走,突然荣枫,荣程和荣麟冲到了她的前面,单膝跪地,“母后,接雪清这件事就交给儿臣们来办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儿子,放心的点了点头,“好,你们去吧!看看你们的妹妹怎么样了。”

“是。”

他们向自己的母后施礼后转身跟着五皇子走入了地牢,这帮人在地牢里走了好久,一直走到地牢最深处,荣雪清就被关在最后那间牢房。

五皇子命一旁的士兵打开牢房的门,门一开他们兄弟三个就快步走入,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伤或受到欺辱,可事偏不随人愿,荣雪清一身的伤正静静地蜷缩在角落里休息。

“雪清!”三人齐声喊道。

她浑浑噩噩的睁开了双眼,但因为有伤在身,意识还不算清醒,双眼也无神,自己好像是看见哥哥们再向她冲来。

第一个来到她身边是荣枫,他一把将荣雪清揽入自己的怀中,并且拼命的呼唤她,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给自己一点反应。

过了能有五分钟,在他的不听呼唤下,她终于稍微有点反应,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哥……哥……哥……”

听到妹妹的答复,可把他们三个激动坏了,荣程握住了荣雪清的手,“雪清不怕,雪清不怕,哥哥们在呢!哥哥们在呢!”

此刻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脸颊,受再重的伤都不曾落泪,反而是被受关注保护的时候懦弱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人就是这样,没人安慰的时候自己逞强的要命,可一旦有一个人开口安慰,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荣麟为她擦拭眼泪,看着她哭自己心疼得要命,“雪清不哭,雪清不哭,哥哥们来了,别怕。”

“三哥……”

荣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都是我们的错,要是早一点发现你在这,就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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