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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欢欢,我妈可喜欢你了,我知道你还在盛城的,你来我家找我玩吧,然后带我出去玩,我妈肯定不会多说什么,你帮帮我,真的快被憋坏了,好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帮帮我吧好不好,阿欢小仙女,善良可爱的阿欢,世界上最漂亮的阿欢,好不好嘛!”

“还真不行,你就在家好好复习吧,到时候开学努力把成绩拉上来。”盛欢噼里啪啦的打字安慰道:“我不是不帮你,你看吧后天就要过年了,我妈明天放假,买了一大早的火车票回南城啊。”

许夏:“啊?这样啊/失望//失望/”

盛欢:“是啊/撅嘴/”

次日天微微亮,盛欢跟徐艺美背着两个大包转了两次车到火车站,早上七点整踏上了回南城的列车。

两人到了南城,天已经黑透了,咬牙坐了个昂贵的三轮车往家里赶。

不大宽敞的两室一厅房子,许是电灯瓦数不够大,屋子里看着乌黑乌黑的,客厅里放着电视,声音不大,屏幕上有麻痕,看起来应该不尽兴。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闻声揉了揉眼睛,抬头说:“回来了。”

徐艺美把盛欢肩上的包取过来,边往屋里走边说:“留饭菜没有?火车上的太难吃了,我跟阿欢都还没吃饭。”

中年男人坐起来,拿着遥控器换频道,淡淡地说:“我给忘了,没留饭菜,我也才吃,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再弄点。”

盛欢对上后爸打量的目光扯嘴笑笑,低着头迈开步伐朝卧室走去,对上正出来的徐艺美。

“你进去休息会儿,妈去弄弄吃的。”

她吞了吞口水,点头“嗯”了一声。

除夕当天大家都还和和气气的,包括后爸的儿子,只是家务活都是徐艺美一个人做,盛欢看不过去,打心底心疼,放假了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一直忙,都没有能好好休息下,她走过去想帮忙,徐艺美不让她弄。

直到晚上,家里来了两个客人,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有争吵声,越来越大,盛欢在卧室忙推门出去。

徐艺美在哭又在说,后爸的儿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声音开得很大,时不时抬头骂两句,一副很欠打的样子。

盛欢过去把徐艺美拉过来,让她别说了,没两分钟,后爸摔门而出,后爸的儿子也回了房间。

盛欢扶着徐艺美回了房间,努了努嘴一句话也没说,抽了纸巾出来颤颤巍巍地给妈妈擦眼泪。

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很熟悉,妈妈带着她三岁改嫁到这,从记事以来,大人经常为双方的孩子,拮据的经济条件以及谁没拿钱买菜产生分歧,吵得不可开交。

最近一年多最大的一次分歧是,后爸希望姐姐盛蕙能跟自己的儿子结婚,这样一个家庭的关系肯定会好不少,跟徐艺美推心置腹地谈了很多次。

这样的要求徐艺美肯定不会答应的,对方的儿子是什么样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怎么可能让女儿让火坑里跳呢。

就这样矛盾越来越大。

盛欢看早上和谐的气氛,以为今天会不一样点,至少平平安安度过。

没想到还是逃不过每年大年三十的魔咒,总是要不欢而散才正常。

她柔声说:“妈,你下次就别费心费力的跟他吵,别理他也行,我跟姐读书的时候也没用过他的钱,更何况现在呢,要不你就跟他分了吧,还好过点,明年别回来了,完全就是找气受……”

徐艺美打断:“大人的事你别管,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

盛欢最讨厌的就是听到这句话,蓦地提高音量说:“妈,我不小了,没多久就要高中毕业了。”

徐艺美无奈地说:“我从小就带着你跟你姐姐到他这家,特别是你,那时候才三岁,也不能说没用过他的钱,刚来的时候还是用了两三年,吃什么都跟着吃,这十几年过去了,孩子都养长大了,走了不回来,街坊邻居会怎么说我们你想过没?你姐姐嫁在这附近,你外公他们又该如何为人?”

确实是人言不可畏。

盛欢呼了口气,固执地说:“扣心自问我们没对不起他,是他不想好好过,不懂珍惜。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了,人吧,就这么几十年一晃过去,我可不想委屈自己。”

――

盛城傅家。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在一起过年,小一辈的都有红包,更是憋足了劲说好话逗长辈开心,可以多得一个红包。

饭吃完后,傅爷爷要看春晚,作为儿子儿媳的也陪着,就连最小的儿子傅沉,论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但性子从小就寡言少语,也不跟小一辈但同龄的傅显等人出去浪了。

傅显跟周麒,袁成超等人打了电话在广场集合,带着傅明月和二叔家的傅川往外面跑。

跨年夜街上的人很多,霓虹灯一闪一闪的,路两旁的树枝挂满了红灯笼,卖荧光棒和烟花的老板都在卖力吆喝着,处处都透露着新年的气息。

令人诧异的是袁成超居然把付温谊也带来了,在一众单身狗面前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好好撒了一番狗粮,两人牵着手,揽着肩也就算了,还玩了好几回亲亲。

傅显忍无可忍了,眼神狠戾对说:“秀恩爱死的快听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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