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莫名成为小偷的松子老师的一生110(2 / 2)

松子哭了一天,做个被人认可的好孩子怎么就这么难。</p>

久美抱住松子,姐姐,我们去打那些人出气。</p>

松子迟疑,是我主动背锅的,不是被他们陷害的,他们只是不说话。</p>

久美恶狠狠地道,那又怎么样,谁让我不开心,不问动机不论是非,打了再说。</p>

松子意识到,小久美已经被岳灵珊教坏了。</p>

但是,这个想法,似乎很解气。</p>

几天后,打碎玻璃的原凶,在回家路上被松子和久美套了麻袋痛扁。</p>

其他同学问原凶,你也太差劲了,被两个小女孩扁。</p>

原凶发抖,当时忽然感到浑身恐惧到了极点,一根手指都不能动,然后就这样了。</p>

那就去报仇打回来。</p>

原凶拒绝,太恐怖,不敢。</p>

胆小鬼,鄙视你。</p>

松子和久美两姐妹一战成名。</p>

纪夫回到家大哭,别人都说,我姐姐们这么凶残,再也不和我玩了。爸爸你快管管姐姐们。</p>

岳灵珊淡定,松子,久美,过来,记下纪夫说的名字,明天全部去扁一次。对了,在这之前,先打扁了纪夫,一个男孩子,就因为别人不和他玩就哭,一点出息都没有。</p>

从此纪夫走上了被姐姐们欺负的悲惨童年。</p>

各种玩具被抢,各种喜欢的食物被抢。</p>

纪夫大哭,爸爸,我也是你亲生的,不是充话费送的。</p>

岳灵珊淡定,男孩子哭个毛,抢回来。</p>

三个孩子的打斗,成为日常副本,每日必刷。</p>

“爸爸,你的信。”久美欢快的蹦进岳灵珊怀里。</p>

是哈佛的聘用通知。</p>

岳灵珊决定带久美去美国治病,考虑到治疗的阶段性和长期性,他决定全家搬家去美国。</p>

松子轻手轻脚的溜进房间。</p>

“过来,别想蒙混过去,是不是又闯祸了?”岳灵珊问。</p>

松子嘻嘻笑着扑在岳灵珊怀里,才没有呢,就是打了一个黑大个,谁让他鄙视的叫她们黄皮猪呢。</p>

岳灵珊斜眼,不委曲求全了,不做鬼脸缓和气氛了,不牺牲自我成全他人了?</p>

松子摆手,有病啊,美国这里讲究的是快意恩仇,看不顺眼就打,挨了骂就打,被欺负了就打,谁在乎那种假仁假义虚情假意沽名钓誉。</p>

久美打哈欠,姐姐现在是校园名人,三年时间打翻了全校橄榄队篮球队的。</p>

松子鄙视,你也没比我好多少。</p>

久美得意的笑,至少今天我没有动手,啊哈哈哈哈。</p>

纪夫板着脸,我是好孩子,认真读书做学者,一定不会打架的。</p>

十年后,岳灵珊全家回到日本。</p>

松子考取了公务员,选择了当老师。久美一心要当模特。</p>

“是松子老师吗?进来。”校长道。</p>

校长开始对松子动手动脚。</p>

松子冷笑,以为我是那些日本长大的只会哀求只会逆来顺受的弱鸡女性?</p>

校长手臂骨折。</p>

顺便报警。</p>

闻声赶到的其他老师急忙劝阻,别啊,有事好商量,传出去对你的名誉对学校的名誉都不好。</p>

松子惊讶,这个意思就是说,做错了事的人可以嚣张的大笑,被害者要畏手畏脚心惊胆战?</p>

校长和老师们冷笑,现实不就是如此。</p>

松子大笑,我家老头从小就告诉我一个道理,别人要求我做的事情个,只要我有一点的不愿意,我就要反对,因为人生是我的,不是别人的,因为别人都是为了他们自己考虑,只有我才对自己负责。我觉不会让做错事的人逃避惩罚,毛事都没有。</p>

松子报警。</p>

校长和老师们冷笑,我们人多,我们说什么,警察就信什么。</p>

松子冷笑,这种情况在种族歧视严重的美国,我遇到多了,知道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太平洋没有盖子,扔多少人进去都填不满。</p>

这种恐吓傻瓜才信。</p>

老师们众口一词的做假口供。</p>

校长没事释放。</p>

松子解职。</p>

校长和老师们大笑,这就是现实。</p>

一周后,校长和老师们被解雇,松子重新回归学校,担任校长。</p>

为什么?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校长和老师们怒喝。</p>

教育管理委员会鄙视,傻逼,被人偷偷跟踪拍照录像录音了都不知道。以后记住,犯了法,别每天得意的吹嘘,反派都是死在话多上的。</p>

那又怎么样,凭这些东西不能定我们的罪。</p>

当然,但是为了校方的形象,已经足够让你们回家了。</p>

岳灵珊鄙视松子,要做的事情,不能说,说出口的事情,不能做。要不是你多嘴,他们现在就在东京湾海底愉快的重逢了。</p>

久美鄙视,我们都是文明人,用文明的办法解决问题。另外,姐姐,有个经纪人一心想要潜规则我,明晚我们去套麻袋吧。</p>

学校组织学生们旅游。旅馆老板投诉,钱包被偷了,客人只有你们几个,一定是你们的学生偷的。要我看,就是那个男生a。</p>

新校长召集老师,怎么摆平?</p>

有老师提议,这是松子班上的,让她去处理。</p>

松子冷笑,报警。</p>

新校长和老师们目瞪口呆,怎么能报警,学校的名誉怎么办?你该悄悄地和旅馆老板解决,可以随便拉个学生去道歉,可以自己掏钱去赔偿,可以自己背锅,可以向老板道歉,答应一切要求,可以要学生背锅,可以强制要求学生道歉,可以……</p>

“然后我就可以愉快地被你们定义为小偷,骗子,师德沦丧,被送进监狱被赶出学校,从此完蛋?”松子冷笑。</p>

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老师们反驳。</p>

所以我就要用我的人生赌你们到底有没有坏心,有没有陷阱,有没有过河拆桥?做错了事,自然有警察处理,就算真的是学生偷的,该如何就如何,教育出偷窃的学生,本来就是教育的失败,难道还好错上加错,教会学生们如何弄虚作假纸上太平吗?</p>

学生a被抓。</p>

松子看着被抓的学生,忽然心中一动,似乎很多年前,甚至是上辈子,遇到过同样的事情,但处理结果却是如那些老师们所愿,她搭上了自己的一生。</p>

怎么可能?松子失笑。真要发生这种事,保管岳灵珊砍死所有陷害她的人,然后带着她们去美国。</p>

太平洋没有盖,扔多少人都填不满,太平洋没有盖,随便怎么都能找到幸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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