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古宅探秘(二)71(1 / 2)

看了碑文,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以前,依然还只是听缪春香口头叙述,回到缪家大院以后,依然并不进去那些人迹罕至的院落,也不去触动那些尘封的往事。要不是为了满足东方云悠的好奇心,可能缪依然永远也不会去。

缪春香说得轻描淡写,孩子们听了也不以为意,直到今天,亲眼看见了当年奶娘被杀害的小楼和供奉着的画像,以及那在尘土中随着岁月长河渐渐淡化的血迹,依然不得不相信缪春香之言不虚,她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们在奶娘的墓前彳亍徘徊,谁也不再说话。

天阴沉沉的,一团灰黑色的乌云,在天空中慢慢移动,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躲了起来,时而有风贴着地面吹拂,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在布满灰尘的砖地上打滚。

眼看就快下雨了。

“我们回去吧,”东方云悠说。

依然点一点头。

两人站起来,准备沿着环绕院墙的路走回前院去。他们现在住的小院就在前院,在大门旁边不远,是以前下人们住的宿舍。

刚走出墓园,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开始还稀稀疏疏的,但雨点很大,砸在人身上打得生痛,紧接着就密集起来,像有人拿着一张巨大的筛子在天上筛着豆子,豆粒都争先恐后地垂落到了地面,密密麻麻,连续不断。他们立刻感到眼睛都睁不开,根本走不了路。

四面一看,没有其他躲雨的地方,唯有这座饱经沧桑的古宅,或可一避。

于是他们推开后院门,返回古宅中去。

不知是因为慌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们原本准备沿着原路出去的,可是在错综复杂的院落中七拐八拐,就迷路了。

到底要怎么才能走出去,他们一时有些迷茫。

东方云悠移动眼光,整体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不算太大的院落。这个院落一共有四道木门。而这四道木门中,至少有一道门能够通往其他地方。换句话说,就是安全通道。而有一些门,里面应该是这里的房间的入口,是出不去的。除了他们刚才进来的门,他看见右手边有一道木门虚掩,并没有落锁。除此之外,另外两道木门,却都锁着。

他们商量了一下,准备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洞天。

东方云悠过去推门。门扇吱溜一声开了,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方云悠往前跨了一步,于是就扑进了一张巨大的蛛网里。

蛛网振动起来,惊动了一只伏在蛛网边缘的巨大的蜘蛛。那只蜘蛛五彩斑斓,全身布满红红绿绿的花纹,八条长腿紧紧抓着蛛网,带着点警惕的眼神看着这两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依然怕蜘蛛有毒,要是它发起攻击,咬伤东方云悠就惨了。趁现在它还在犹豫,依然捡起院中的一截枯树枝,使劲往蛛网捅去。蛛网被捅破了,那只蜘蛛可能是也惧怕依然的凶猛,立刻仓皇逃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依然惊魂未定,东方云悠一头一脸都被蛛网束缚住,无法动弹。

那蛛网不知是那只蜘蛛奋斗了多少时日织成,蛛丝粗而韧,他们又扯又拉,努力了好一会儿才弄掉了捆住东方云悠手脚的蛛丝,使他逃脱了成为那只大蜘蛛的猎物的命运。

两人这才跨过门槛进去。

进屋后,他们看见这间房屋四面墙壁边矗立着好几只巨大的书柜,墙上空隙处还挂着好些幅字画,屋中央一张巨大的书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全。案后还有一张笨重的太师椅。这很显然是哪个先人的书房。

玄机只在那几幅字画上。书案背后的其中一幅画好像比其他的要长一点点。虽然差距很小,但那幅画上部挂得要高一些,下部垂得低一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如果发现了它的异样,就能看出这一点。

画面布满灰尘,模糊不清。依然拿起书柜上的一本书,把灰尘拂了拂。大概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宣纸立刻破损了好几处,依然就不敢弄了。可是画面也差不多能看出个大概了。好像是画着一名垂钓的男人,披着蓑戴着笠。男人背后远处是一带青山,面前是一片水域。可是他的鱼竿有些奇怪,好像并不是垂到水里,而是指向某个方向,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依然好奇地走近前去,仔细研究,而东方云悠则在一旁翻阅书柜上那些泛黄的书籍。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屋子。在闪光的瞬间,那些画被风吹得晃动起来。随着这种晃动,依然发现那钓者的鱼竿所指的方向也发生了变化,似乎指向了某个方向,好像要告诉她什么。

依然正想判断鱼竿到底指向哪里,但风停了,画幅也停止了晃动。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东方,你看这幅画好生奇怪......”她喃喃自语道。

“也许这里隐藏着什么古怪,”东方云悠接口道,他拿着一本线装书过来,说,“你看,这本书好像缺了些页数,但又不是撕掉的,而好像是拆了线,取掉了那几页,重新装订的一样。”

依然把那本纸张发黄的书接过来,看见是一本手写的册子,上面字迹娟秀,记载的内容好像是主人生活的日常琐事,可是中间好像真是缺了好几页内容。

“到底是什么,要这样费尽心机地拆走呢?”依然喃喃自语。

这时,又一阵风起,墙上的字画又晃动起来。依然盯着那幅垂钓图看,再次发现了那根鱼竿指向了一个方向。

“东方!东方!你看!那鱼竿指向了哪里?”依然急切地叫道。

东方云悠的目光也被那幅神秘的古画所吸引,也紧盯着那幅画看。

风又停了,画幅也再次停止,静静地垂挂在那儿。

雨还在下着,两人决定等风再次吹起画幅,仔细研究一下那鱼竿指向,期待能解开这个谜团。

听着雨滴滴滴答答地敲打着屋瓦,屋内有些地方也似乎有点漏雨,依然若有所思。

忽地,依然说:“东方,你去把画幅撩起来,撩到刚才的位置,我看看!”

东方云悠一听,一拍脑袋,高兴地说:“是呀!我们真笨!居然在这里傻傻地等自然风起!等自然界的风,我们不知要等到何时!况且自然风吹一下就停,我们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呢它就撒手不协助了!我们何不自己来制造一场风?”

说着就去撩起画幅,举起来让依然端详。

依然在不远处盯着,一会儿说高一点,一会儿说低一点,一会儿右一点一会儿左一点,终于,依然说:“停!就是现在的角度!”

东方云悠就双臂半屈半伸,弓着腰站在那儿。依然左看右看,又叫东方云悠再低一些,再低一些。

忽然,依然说:“东方,我明白了,那鱼竿指向的是这把太师椅!”

“是吗?”东方云悠也很兴奋。

依然说:“你等一下,我来举着画,你过来观察一下,看看是不是那样?”

说着两人换了位置。东方云悠眯着眼睛,歪着脑袋,顺着鱼竿方向斜斜看过去,“不错,依然,就是椅子!” 依然急忙放下画幅过来,仔细研究那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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