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54(2 / 2)

灵如墨故意转过身冲着灵雾冬道:“差点儿忘了,还有小冬师兄啊!”

灵雾冬哼了一声,气愤的问:“怎么?我就这么透明吗?”

灵如墨问:“开个玩笑,现在我们有多少战马了?犀角兽的驯化如何了?”

灵雾冬的年纪同灵如墨相仿,两个人一直是在斗嘴打趣中长大的,因为年纪小,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孩子,灵如墨也不例外。

灵雾冬现在负责骑兵事宜。灵宗战马确实短缺,更为短缺的还有骑兵,这里是山区,能够腾出一片空地养马已经不易,更不用提训练骑兵的宽阔牧场了。

灵雾冬兴奋的说道:“战马现在有105匹了,但是体型都不大,不过来往骑行代步是可以的,其中有50匹可以达到骑兵作战要求,已经开始人马协同操练了。”

“听说你抓住了一只赤麟兽?”灵清秋一旁说。

灵雾冬苦着脸说:“是啊,从山脚下发现的,赤麟兽自古难于驯化,本以为这次是幼兽,会好些,谁知这畜生见了我就跑,劲儿又大,软硬不吃!”

“行了,我知道这是苦差事,否则怎么能让咱们中间能耐最大的去做呢?”灵如墨一边说一边冲着灵雾冬第点头微笑。

灵雾冬没好气的问:“你这是夸我还是取笑我啊?”

灵如墨道:“当然是夸,沙子等几个科瓦人都曾经在常备军中任军官,驯养牲畜和齐射功夫都是一流,性情耿直,很讲义气,怎样?”

“他们现在在哪儿?”

希明辰微微一笑说:“他们现在秋师兄新兵营中,相信很快就能正式入伍了,他们曾是猎户,无论是什么牲畜,他们顷刻就能将它们温顺,连罗刹兽这种东西他们都能制服。”

灵清秋和灵安夏问:“罗刹兽?哪里有?给我们弄几只啊!”

灵如墨笑道:“这种畜生金贵的很,我可没有那么阔绰。河底监狱里倒是有几只,等拿下监狱,二位平分!”商议完毕,灵雾冬连夜赶回,其他人则在灵妙山庄的客房中住下。

夜深,星星点亮了整个夜空,灵如墨站在院中,看到头顶突然划过几颗流星向着远方飞去。这个情景不由让他想起了龙瑶山上发生的一幕幕,他不由得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中。

希明辰此时也来到院中,灵如墨转回头笑道:“希兄睡不着?”

希明辰道:“夜不能寐,看到你在这里,想跟你聊聊。”

灵如墨道:“先生可曾改变主意了?”

希明辰道:“之前以为灵宗不过是偏安灵山,只求自保。今日才明白,灵宗弟子心系天下,待时而动。不过即便是灵宗军纪严明,灵妙堂遍布天下,要想平定天下乱局,恐怕依然是力不从心。”

灵如墨问:“希兄是圣教宗之后,请问,千年前圣教宗创教之时比起今日灵宗如何?”

希明辰一愣,心中暗想,莫要说圣教宗创教时,就是辅助先王平定天下后,身边教众也不过数百人,于是摇摇头道:“不如。”

灵如墨又道:“今日天子比起千年前天子,又是如何?”

希明辰又摇摇头道:“当年荒族暴君拥兵百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天下各国无不胆寒。今日天子已经名存实亡,各族崛起,诸王称霸,丝毫不把天子放在眼里。”

灵如墨道:“如此,为什么灵宗就不能平定天下乱局呢?”

希明辰道:“千年前天下之忧在于暴君,今日之患却在道德沦丧。国君重利,不顾道义,为求一城一地,杀人盈野。以至于上行下效,人心向恶。一个暴君易除,如今这天下这么多暴君,可怎么除得干净!”

灵如墨大笑道:“希兄一语中的,治天下,最难的还是治人心。当年是如此,如今也也是如此。如今天下纷乱,灵山地处四战之地,随时都有可能被卷入各国纷争之中。灵山中多为落魄平民、奴隶,都渴望天下太平,回归故土。这是灵宗眼前的要时刻面临的危局。”

希明辰道:“我不过是河底监狱的一个囚犯,命不如草芥,承蒙灵宗相救,才死里逃生。若是灵宗有难,我义不容辞,不过……”

灵如墨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抬抬手打断他道:“这不过是眼前危局,此局易解。希兄是圣教宗之后,自幼博学多才,对帝都朝廷、圣教枢诸事了若指掌,以天下为己任,灵宗想要先生相助之局,是平定天下战乱,与万民共谋太平,这也是大教司的遗愿。当然,灵宗上下也将倾尽全力,相助希兄查清希大教司遇害真相,还大教司公道。”

希明辰沉思良久道:“灵宗胸怀天下,令人钦佩,能够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也不枉我家族使命了。”

灵如墨道:“只是这治天下的路崎岖难行,少不得流血牺牲,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希明辰苦笑道:“我如今一无所有,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可以输的呢?”

灵如墨立刻起身深施一礼道:“有希兄相助,天下太平可期!”

送走了希明辰,灵如墨在院中轻轻舒了一口气,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正在思索下山寻找凌长风的事情时,灵如弦拿了一件披风,来到院中,看到灵如墨正在望着天空出神,把披风在他身后轻轻披上。

灵如墨突然回过头,他似乎看到了方芯儿正在冲着他微笑。

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灵如弦,炽热的眼神烫的灵如弦脸颊一片红霞,不由羞涩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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