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云贵苗寨一带依旧流传着蛊术的说法。蛊术是一种巫术。据说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术的继承者多为女性,生来就有,多以害人性命为生。可实际上,蛊术只是以讹传讹,并没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时至今日,云贵苗寨一带依旧流传着蛊术的说法。
蛊术是一种巫术。据说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蛊术的继承者多为女性,生来就有,多以害人性命为生。
可实际上,蛊术只是以讹传讹,并没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我从小出生在贵州,在这里天生就流传蛊术的说法。
在我们这里, 如果小孩不小心嘴里起了血泡,做母亲的便一边慌忙找针把血泡扎破,一边愤愤地骂道:“着蛊了,着蛊了。挨千刀砍脑壳的,谁放的蛊我已知道了。她不赶快收回去,我是不饶她的!”
要是吃鱼不慎,鱼骨卡在了喉咙,母亲就会叫孩子不加咀嚼地吞咽几大口饭,将鱼刺一股脑儿地吞下肚里。
随后叫小孩到大门口默念着某某人(被认为有蛊者)的名字,高声喊叫:“某某家有蛊啊,她放蛊着我,我知道了,她不赶快收回去,我是不饶她的:哪天我要抬粪淋她家门,拣石砸她家的屋顶,让大家都知道她家有蛊,有儿娶不来,有女嫁不去哩!”喊声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据说通过这种喊寨的方式,“放蛊”的人听见了,心里害怕,就会自动将“蛊”收回去。
我从来没见过什么蛊术,一直觉得是吓唬小孩的东西。
但是我6岁那年,差点被蛊虫要了小命。
那是1996年5月5日,当时我六岁,正是活泼的时候,平时调皮捣蛋,喜欢上树爬墙。
我的邻居是一个孤寡老婆婆,有一棵樱桃树,平时靠卖樱桃赚钱。
我年纪小不懂事,就喜欢偷偷去摘她家樱桃。
有一次我被她发现了,看她是老太婆,我抓了一把樱桃,笑嘻嘻的跑着,口中喊着:“你追不上我,你追不上我。”
老太婆并没有追我,而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口中念念有词。
等我兴奋的跑回家,吃了一把樱桃。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感觉肚子剧痛。
这种剧痛突如其来,让我忍不住哀嚎起来。
妈妈在这个时候正好回家,看到我的时候,急忙冲了过来。
“你怎么了?”
“妈,我肚子疼。”
“快,我带你去医院。”
妈妈急忙背着我去了医院,可到了医院,医生也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能开点胃药,让我回去多喝热水。
我回去后,喝了热水情况好转了一点,可依然剧痛无比。
看着我捂着肚子痛的厉害,妈妈束手无策,急得直哭。
正巧这时,奶奶过来看我。
看到我这一幕,她顿时惊讶起来:“孙子,你这怕不是着了蛊了。”
妈妈听到后也是一愣,目光看向奶奶,表情充满了匪夷所思:“他这么小的孩子,谁会给他下蛊。”
奶奶并不答话,来到我面前,一边揉着我的肚子,一边说道:“孙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摇摇头,我一个小孩子,会得罪什么人。
“那你是不是乱吃什么东西了?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对你念念有词?”
她说的又急又快,我一时间难以回答。
可我急中生智,喊道:“我就吃了一把樱桃,那是我偷的。”
“你快跟我详细说说。”奶奶急忙问道。
我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奶奶知道后,马上懂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奶奶回来了,还带回来孤寡老婆婆。
她们两个站在我面前。
奶奶和老婆婆全都裹着头巾,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来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苗语。
虽然挺不懂她们在说什么,我却能看出,奶奶似乎在哀求她,希望她高抬贵手。能放过我。
老婆婆虽然性格孤僻,却并不是坏人。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给我的教训足够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用汉语说道:“小小年纪,手脚就这么不干净。”
“长大了还得了?给你一个教训,你千万记住。”
我急忙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于是老婆婆伸出手,让我平躺在床上,然后她让奶奶给她煮熟三颗鸡蛋。
就在我以为,她要用鸡蛋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却把鸡蛋全都吃掉了。
只剩下三个鸡蛋壳。
她拿起鸡蛋壳,划开自己的胳膊,鲜血流淌在鸡蛋壳上。
而在这个时候,我惊讶的发现,老婆婆的胳膊上,到处都是毒虫的纹身。
然后她拿起鸡蛋壳,就这样在我肚皮上不断揉着。
我惊讶的发现,伴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肚子没那么疼了。
而这时,她把鸡蛋壳,扣在了我的肚脐眼上。
我只感觉到肚子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钻出去了。
立刻,我就感觉肚子不痛了。
老婆婆把鸡蛋放在了一旁,看了我一眼说道:“记得这次教训吧。”
于是她转身就走。
奶奶急忙去送她,等回来的时候,奶奶狠狠瞪了我一眼:“瞧你干的好事,幸好人家不计较,否则非要了你半条命不可。”
我内心诧异,忍不住问道:“奶奶,这位老婆婆到底是谁啊?”
“她是黑苗中的蛊婆。”
奶奶的话,让我大惊失色。
黑苗是苗族中的分支,这一脉最擅长的就是蛊术,其中最擅长制蛊的就是蛊婆。
在我们当地,有小孩不睡觉,就会有大人吓唬说蛊婆来了,小孩就会乖乖睡觉。
“看看这鸡蛋壳吧,要不只是教训你,早就让你穿肠烂肚了。”
奶奶说话之间,掰开了空空的蛋壳。
里面的东西,却让我大惊失色。
几个空荡荡的蛋壳里,竟然蠕动着一条接着一条黑色的虫子。
“这些都是从我肚脐眼跑出来的?”我看到这里,大惊失色。
“你以为呢?以后别再手脚不干净了。”奶奶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点点头,彻底被吓坏了。
从这以后,我就彻底改掉了小偷小摸的习惯。
也是从那之后,我对老婆婆关心起来。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老婆婆端出来。
一来二去,我和她的关系也好了起来。
我这才知道老婆婆的名字,她叫古心蓝。 是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平时都是一个人住。
我经常会去看她。
她也很喜欢我,经常拿出樱桃给我吃。
我很好奇她的蛊术,一直想要跟她学。
谁知道她告诉我,蛊术都是传女不传男。
我自然很不高兴,耐不住我一直哀求,老婆婆倒是教了我几招。
她告诉我,如果去人多的地方,看到有人莫名其妙对我动嘴巴,不管他是不是在下蛊。都要用拇指掐住自己的中指。
一般的小蛊是可以预防的。
不过如果对方真的要害我,这点手段就不管用了。
我大惊失色,急忙询问她该怎么办。
老婆婆却捏着我的脸,笑着说道:“傻小子,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这才笑了起来。
老婆婆在我们这里,并不受待见。
很多人知道她是蛊婆,对她十分恐惧。
毕竟在我们这里,蛊术被传的越来越玄乎。
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但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
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因此,我们镇子流传了一个谣言,说老婆婆是因为蛊术害死了人,这才从苗寨跑出来的。
否则一般的情况下,黑苗都会呆在苗寨里。
老婆婆也不辩解,继续卖起了自己的樱桃。
只是樱桃不好卖,她平时日子过得很紧巴。
因为是邻居,我家倒是对她十分照料。
每次放学,我都会跟老婆婆说几句话。这让奶奶有的时候都不高兴,说谁才是你的奶奶。
虽然大家都叫她蛊婆,我也领教了她的能力。
可我就是不怕她。
只是蛊术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教我。
她说如今这个世道,蛊术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终究是害人的东西,还是消失了好。
似乎对于蛊术的消失,老婆婆没有一点遗憾。
她常说古代苗族,与天斗,与地斗,动不动遇到兵灾,还得用蛊术来防身。
可如今世道太平,自然用不上了。
可她蛊婆的大名,还是广为流传。
有一天,一个开着轿车的男人找上了她。
“我老婆中了蛊术,求求你千万救救她。”
刚开始老婆婆并没有答应,可经不住男人苦苦哀求,她还是答应过去看看。
坐上了男人的车,等到了地方后,老婆婆才发现,他们去的地方正是医院。
走进医院,在一个病床上,一个女人全身浮肿,就这样躺在床上。
女人的样子,简直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全身浮肿,没有一处好肉。
脸更是膨胀得厉害,让人看一眼就吓得瑟瑟发抖。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就这样走了过去。伸出手放在了女人的身上。
她先是扒开对方的眼睛,然后仔细瞧着。
瞧了半天,她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你老婆真的是中蛊了吗?”
“我也不知道。”旁边的男人急忙说道:“医生查不出来,只是说她体内有很多微生物和寄生虫。”
“事情有点麻烦了。”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你老婆的确是中蛊了。”
“但,她中的蛊,应该是她自己下的。”
这句话让男子顿时呆住了,他不可置信问道:“怎么可能呢?她为啥要自己害自己?”
“她根本没想害自己,她只是想害别人,结果养蛊为祸了。”老婆婆冷笑一声,然后摇摇头说道:“送我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帮不了。” 男子脸色变幻了一下,突然跪在地上,哭嚎着喊着:“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吧。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了。”
原来男子是做海产生意的,在当地城市,他一直有一个竞争对手。
对方人脉广,卖的海鲜又十分新鲜。男子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男子对这个竞争对手十分嫉妒,于是就想办法报复他。
思前想后,他想到了用蛊术这种办法。
于是他去找了一个大师,这个大师据说精通害人的蛊术,十分厉害。
大师给了他一个坛子,在坛子里面正是一条蛊虫。
大师告诉他,这是血虫,只要用鲜血喂养七七四十九天,在这之后,把虫子放到对方触手可及的地方。
就能让他中蛊,最多七天就会神秘死亡。
就算是法医来调查,也不会调查出来。
男子大喜过望,给了大师一大笔钱,带着血虫就离开了。
后来他把坛子给了老婆,让老婆帮忙养。
老婆于是开始养了起来。
坛子里是一条巨大的血色蜈蚣,每天他老婆都会强忍着恶心,放一些人血喂养它。
就这样喂养了四十九天。
终于大功告成,血色蜈蚣已经成熟了。
男子内心大喜过望,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好日子算到头了。
但就在这时,家里的儿子,因为淘气,打翻了装有血色蜈蚣的坛子。
血色蜈蚣凶性大发,就要扑过去咬儿子。
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老婆只能挡住了儿子。
结果血色蜈蚣,直接咬住了老婆的胳膊,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竟然硬生生的钻了进去。
此后,老婆就一病不起,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我鬼迷心窍,想要害人,这才有这样的报应。”男人跪在地上,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哭喊道:“我只求你救救我老婆吧。”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就救你老婆一命。”
“但你要记住,用蛊术害人是会有报应的。”
男人急忙答应下来。
于是老婆婆让男人,把他老婆接回了家。
在男人家里,老婆婆准备好了工具。
她准备的工具不多,只有一些银针,还有一些陶罐。
男人的老婆被放在床上,她全身浮肿,已经看不清面目。
如果不是她的胸口微微抬起,恐怕大家都认为她死了。
老婆婆先是拿起了几枚长长的银针,插入了女人的重大穴位上。
看到这里,男人不解问道:“不是驱蛊吗?为什么要用银针?”
老婆婆横了他一眼,无奈说道:“驱蛊的过程太痛了,我已经封了她的穴道,让她不那么痛苦。刚才我给你老婆也灌了一碗药。”
“短时间内,她不会醒过来了。”
“现在该驱蛊了。”
老婆婆准备好东西后,让男人在一旁旁观,不要打扰她。
然后她从随身的罐子里,拿出了一块肉。
这块肉不知道放了多久,但却有一种清香的滋味,让人闻到后精神一震。
“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东西。”老婆婆疼惜了看了一眼,然后把这块肉绑在绳子上。
这块肉就这样悬浮在女人嘴巴不远处。
“我老婆已经昏迷了,她吃不了东西。”男人小心翼翼说道。
“我知道。”老婆婆却诡异一笑:“这东西,不是给人吃的。”
“那是给谁……”
男人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他老婆身体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凸起,就仿佛一个个虫子不断爬着。
很快女人脖子蠕动起来一个个小包。
紧接着,在女人的口中,密密麻麻的虫子就这样钻了出来。
男人大惊失色,惊恐的瘫坐在地上。
虫子,疯狂的涌了出来,数量实在是多不胜数。
女人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原本已经浮肿的肚子,身躯,正在不断缩小。
足足五分钟,无数的虫子一直往外爬。
这些虫子,爬出来后,有点六神无主。
可老婆婆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罐子。
这些虫子就钻入了罐子当中。
等到再也没有小虫子爬出来时,女人的身体也逐渐恢复。
“太好了,你真的神了。”男人大喜过望,他老婆算是有救了。
谁知道,老婆婆摇摇头,一脸严肃说道:“再等等,还有一个虫子没出来。”
“莫非是那个血色蜈蚣?”男人小心翼翼问道。
“对,她才是母虫,这些小虫子都是它生产的。”
“它不除掉,再驱多少虫都没用。”
老婆婆说话之间,目光望向女人:“看来,它是不好引出来了。”
“既然如此。”
老婆婆拿起剪刀,在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顿时落在了女人口中。
在这一刻,女人的身体,突然痉挛起来。
然后在男人目瞪口呆当中,女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凸起。
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血色蜈蚣,就这样爬了出来。
这一幕实在太可怕了,男人脑海顿时一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差点晕了过去。
看到这里,老婆婆一点也不慌乱。她随手将肉扔进了罐子里。
然后血色蜈蚣也钻入了罐子里。
老婆婆急忙将罐子封住,在罐子里,血色蜈蚣也不挣扎,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呆在里面。
“结束了吗?”男人惊恐带着庆幸问道。
“结束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你再出事,我也不会救你。”
“还有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你还是跟警察自首吧。”
“什么自首?我不要。”男人急忙说道。
“那这件事情我也不管了。”老婆婆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举起罐子就要摔了过去。
男人急忙跪在地上,惊恐喊道:“我自首,我自首,求求你,千万别砸。”
就这样,男人选择了自首。
不过因为他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因此以伤害未遂的名义逮捕。只是判了缓刑。
出来后,男人马上给自己的竞争对手下跪,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
竞争对手倒也大度,很快原谅了他。
在这之后,男人又找警察举报那个大师。
警察很快就把那位大师抓住了,原来他并非什么蛊术师,只是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那些毒虫也都是极度危险的东西。
至于老婆婆那两个罐子,被上交了警察。
法医检查了半天,认为这些毒虫,是极具进攻性的毒虫。会寄居在人体,十分恐怖。
于是将这些毒虫全部放进消毒液里,将这些毒虫全部杀死。
可谁能想到,当天被抓住的大师就出事了。
大师突然浑身颤抖死去了,在他体内还钻出一些毒虫。
有人说,大师就是蛊术师,他的蛊术被人破了,受到了反噬。
但也有人说,大师因为长期接触毒虫,身体也受到了寄生。
总之这件事情后,老婆婆又回到了村子,卖起了樱桃,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这件事情后,经常有人找老婆婆帮忙。
遇到这种事情,老婆婆一般都会拒绝,实在拒绝不了的,她才会出山。
但也有些心术不正的人,想要让老婆婆帮忙害人,被老婆婆一口回绝。
她说蛊术不是害人的东西,只是世人误会了蛊术。
蛊术跟苗医是同宗的东西,是古代苗族先贤千百年来的智慧结晶。
那些所谓的毒虫,其实一旦晒干,就是一等一的药材。
其他人不信,可我相信。
因为有一回,我去山上玩,回来的时候被毒虫咬中,整个大腿顿时变黑肿了起来。
妈妈大惊失色,急忙要带我去医院。
正好碰到老婆婆,她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就这点小事,还需要去医院?”
“跟我来吧。”
妈妈知道她的神奇,把我抬回了家。
老婆婆去了一趟家里,等她出来的时候,拿来了一条小蛇。
她直接抓住小蛇的头,让小蛇咬我受伤的大腿。
小蛇咬住我的大腿,给我的感觉麻麻的,却不是很疼。
很快我大腿上的黑色就减轻了很多,老婆婆又找来几味草药,给我熬汤服下。
我大腿受的伤,就这样很快痊愈了。
从那之后,我越发感觉老婆婆的神奇。也十分好奇她的来历。
可关于她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老婆婆也从来不说。
我上学每次回家,都会去看看老婆婆。我打心底把她当亲人,甚至过年的时候,我们会把她接过来吃年夜饭。
她越来越老了,但每次我过去的时候,她都会抓一把樱桃给我,依然是又大又甜。
老婆婆隔三差五都会去给人帮忙。
在她的帮助下,不少中蛊的人,都得到了救治。
不过她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但老婆婆似乎从来不怕。
有次我回到家,第一时间去看老婆婆。
结果刚到她家,就看到老婆婆躺在床上,脸色有点发黑。
“你怎么了?姥姥。”我急忙喊道。